何伶满意极了。
这下等她明年到了升迁之地,打点地方官员的银钱就不用愁了。
吴雪见何伶并未细数银票数量,就重新卷好放回了匣子,便主动开口解释道:“县尊,这小匣子里的银票共计一千五百两,其中一千两是孝敬。
剩余五百两,则是我先行给县尊和莫侍君孩子的满月礼。
孩子出生之时您已去外郡赴任,满月酒我无法到场,甚是遗憾,也只能在这上面聊表慰藉了。”
“难为你有心了。”何伶喝了一口只剩余温的茶水,又道:“对了,听说你准备成婚了?可订好了时日?”
吴雪一想到家中那位温婉柔情的小少年,眸光一下子就软了下来,“定了,算命先生说明年五月初五是我和我未婚夫郎的良辰吉日。”
至于那个算命先生,自然是来无影去无踪的云湘子了。
为了方便通过水运往其他郡城送货,吴雪上月便在泽宣郡主城里新开了一间大型豆制品作坊,并挂上了朝廷赐下的“第一豆制坊”牌匾,从此“第一”两字将作为她产品的名字。
今后凡是她名下出产的产品,都将印下“第一”的字印。
虽然有些惹眼,但这是皇家钦定的,其他同行再看不惯,也不敢以此来找她麻烦。
吴雪很清楚,很多豆制品的制作程序并不复杂,天下能人那么多,早晚会有聪明的琢磨出行道。
她要想一直抢占市场,做大做强,就只有把品牌效应做出来,且经常推陈出新,才能维持地位。
而云湘子,也正是在她新作坊开业那天冷不丁跑过来蹭吃蹭喝,被她逮到。
吴雪趁机就把她请去了一边,询问她身上的天罚是否已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