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后若有大造化,入朝做官出人头地,说不定还能给她爹荫封个诰命呢。
而且学堂里同龄娃娃多,热热闹闹的,小雅也就没那么多时间胡思乱想,这关说不定就过去了。”
文清闻言,顿时猛地一拍大腿,“这主意好,还是雪妹子你脑袋瓜灵光。
小雅本就聪慧,现在又有她阿爹这么根胡萝卜在前边儿吊着,指不定还真能读出个名堂。”
“若真能如此那自然是最好。”
吴雪又道:“明天就是阿恋生辰,及笄礼时你们两口子可不能缺席。”
文清笑道:“这还用你说?宣宣早在上旬就开始给你家阿恋挑选礼物,咱这梧桐镇逛了个遍,他都愣是没挑上眼,还专门跑了趟县里。”
“对我都没那么上心过。”文清酸溜溜的补充道。
吴雪啧了啧舌,翻了个白眼,这话谁要是信了,谁就是傻蛋。
弯腰抱起躺在她鞋面上懒懒打盹的小奶猫,吴雪满足的顺了一把毛。
“雪团我就抱走了,我得在天黑前赶回月湾村,去江家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今晚就不陪你喝酒了,明儿咱再喝个够。”
文清拍了拍吴雪肩膀,“理解、理解,回去吧,莫让你那未婚夫郎等你等成望妻石。”
吴雪也不墨迹,只是起身离开间忍不住再度叮嘱,“小雅的事,一定要多留心,不可大意。”
文清失笑道:“知道了,你就放一百个心吧。”
……
吴雪不知道的是,她今日对于小雅那随口而出的主意,在二十多年后,竟真让夏家改换了门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