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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雪要价二百五十两,不过只是为着隐晦的暗骂那兰家一声,出出心底的恶气罢了。

兰容澄再不成才,家里也是经商的,她作为女君今后迟早要继承家业,哪会那么不食人间烟火,不知事物作价几何?

但不管对方怎么变脸,吴雪依旧老神在在。

现在是对方有图于她,又不是她要求对方什么,端看谁嘴皮子更利索,更能忽悠。

论起空画大饼,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互联网轰炸下长大的吴雪,在这个世界还真不怕谁!

“兰大小姐,你这才是真正的狭隘了啊。

我吴雪虽算不得什么正人君子,可今后还得在这片儿讨生活,若真算计了你,你兰家家大业大,日后我家里还能有活路?”

兰容澄眼睛微眯,略一忖思,吴雪这说的也有道理啊。

既不是个蠢得找死的,那怎么还胆敢狮子开口?

吴雪不待兰容澄多想,继续道:“我既报出那价,自然是因为它值。

想来你也知道,最近找我的各路人马多如牛毛。

为的啥?还不是因为算准了我手上方子的价值,想拿它们赚大钱、发大财。

今儿咱都谈到这儿了,我也不怕跟你透些底。您可知光我那一个小小的作坊,一天能产生多少盈利?而成本又仅仅只有多少?”

兰容澄抛开依旧不爽那天文数字不谈,此刻也是被吴雪这一连串的反问勾的心痒难耐起来。

下意识的捏紧了手中折扇,竖起耳朵道:“你且仔细说说。”

吴雪嘴角微不可查的一勾,又在瞬间压了下去,自顾倒了盏酒饮下润喉,才在支出的成本上降了两成,又在收益的基础上虚加了两成报给兰容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