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被绑的是她的员工亲眷,那么下次呢?
会不会变成了江父、江母?
亦或者直接是她的阿恋?
背后对豆腐坊用这种腌臜手段的人究竟是谁?
吴雪起身,整理了一下情绪,走下二楼,径直向着灶房隔壁走去。
房间里陈列着两排齐人高的多层木架,架子上摆满了搭着湿润纱布的簸箕。
吴雪随机抽选了几只簸箕,掀开纱布仔细查看,簸箕里颗颗圆满鼓胀的豆子皆已冒出半指节长的小尾巴,嫩黄的芽尖儿看上去格外喜人,依着现在的气温,不出意外后日就能上市。
重新将纱布全部盖放好,吴雪轻吁一口气,心头的郁气稍减。
既然豆腐方子已经被阴沟里的老鼠盯上,送给她们便是,就看她们有没有那福气接得住。
吴雪蓦地嗤笑一声,随后离开。
本来计划明年才实施的一些事情,不得不提前了。
她得去找文清好好筹谋一下。
……
吴雪卡着文清下职的点来到文家,两人见面后略一寒暄,吴雪就直接迈入了正题。
听完吴雪的讲述,文清直接气笑。
“对方好胆子啊,竟敢把手伸进我的钱袋里掏东西!不把这事查出来剁了对方的狗爪,我就不姓‘文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