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容澄被勾起了几分兴趣,扬了扬眉示意他继续说。
兰容音接着道:“那吴雪因为跟夏、文二人走得近,所以我在梧桐镇时就曾特意派人打听过。
她之前不过就是个好吃懒做的狗见嫌,后来不知怎的撞了狗屎运,发明了豆腐花和豆腐,靠这两样才慢慢混出了人样。”
“阿姐,你说,如果我们能搞到这豆腐和豆腐花的配方,以我们兰家的影响力,还能有她吴雪什么事?”
兰容澄轻嗤一声,不以为然。
“小弟,我这段时间人虽没去过梧桐镇,却也听说了不少关于那豆腐坊的传闻。
如果那吴雪只是跟夏嘉文清有交情就罢了,偏偏还跟何县令关系,俗话说民不与官斗,有你这么坑害姐姐的么?”
兰容音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,“呸,阿姐,你自己不长脑子,少往我身上戴‘坑害’你的帽子。
你真当我在梧桐镇每天就是吃白饭?我要是没打听清楚里面的厉害关系,能轻易让你去涉险?”
“那吴雪不过是跟何县令的侍君莫有果之母莫婵娟有点子交情罢了,那莫婵娟早就跟莫有果决裂了,更是与何县令相看两厌。
笑死人了,也就那些不知道内幕的傻缺才当吴雪身后有多大一颗树。”
兰容澄内心有些动摇,凝神思虑了几息后,终归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“若她们关系真是如你所说,那莫有果又为何会出席六月初的豆腐宴?”
兰容音翻了个白眼,“还不是因为莫婵娟那俩老东西去了,所以做戏给大家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