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性子或爽快或大咧的女人,见吴雪身边跟着江恋,皆忍不住打趣一二。
“哈哈哈,这么俏的小郎君,吴老板你也舍得带出来?就不怕被我家那混女子给拐走?”
“不怕,谁敢拐我家阿恋,我就把她打得余生跟拐过。”
“哎哟,吴老板,你身边这位就是江公子吧?长的真俊,你俩女才郎貌,搁在一块看,太有夫妻相了。”
“杜老板不愧是做大生意的,这眼光就是比一般人好。”
“吴老板,你俩啥时候成亲啊?我可馋你们那杯喜酒馋的紧呐!”
“放心,定了日子后一定通知你,到时候不喝趴下休想下席。”
……
一路走来,吴雪大大方方的回应着各种调侃,江恋却是早已羞得不敢抬头见人,紧绷着身体,手脚都不知该如何安放。
然那咬着唇瓣都止不住往上勾起的嘴角,以及弯成了两轮月牙的双眼,无不昭示着主人此刻的开心与欢喜。
……
与此同时,玉食馆内,岑霜望着蹲在里院,没精打采的挼着橘子尾巴的幼子,不由得发出一声长叹。
知子莫若母。
自己儿子那点萌动的小心思,她早就发现了。
平日里让他给客人送个餐,那小嘴撅的能挂油瓶,一说是吴雪点的单,那跑的比兔子都欢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