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上刺绣并不精美,针脚也很稚嫩,整体画风却意外的透着几分笨拙的呆萌。
吴雪用头发丝也能猜到,这块手帕一定是阿恋一针一线亲手绣的。
江家什么光景吴雪一清二楚,江恋从小到大哪有条件去学习刺绣手艺?顶破天了偶尔缝补一下衣裳。
眼下他能送给她一块如此像模像样的刺绣手帕,可想而知这段时日他在这上面耗费的心血。
吴雪心头一片火热,爱不释手的摩挲着手帕上的绣纹。
这上面的雪花,不必多说,就是她名字里的“雪”字。
而那流水,自然是指“江”。
“雪”和“江”配在一起,相得益彰,真好!
“阿恋,谢谢你。”吴雪小心翼翼的将手帕贴身收好,“手帕很漂亮,我很喜欢。”
对于吴雪来说,小未婚夫郎今晚上送给她的这个礼物非常珍贵,珍贵到她想要收藏一辈子。
屋内原本因为羞涩和忐忑,紧张得手都在微微打颤的少年,听到吴雪这话,一直飘忽着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。
他知道自己的绣工很差劲,可他真的已经很努力很努力了。
先前他应母父吩咐,给吴雪送菜,离开前雪姐姐给他房门钥匙时,还给了他十文铜钱。
不久后他在村里偶遇挑担货娘,一咬牙便将那十文钱全花了,从那货娘手里买了些柔软细布和针线。
之后一有空余时间,他就躲在房里暗自琢磨,苦练绣工。
其他布料都被他绣得不成形状,唯有最后那块帕子上的花纹勉强能入眼。
他给自己做了好久的心里建设,才终于把绣帕送到心上人手里。
可从头到尾他都好怕,怕吴雪觉得他愚笨,一方小小的手帕都能绣成那般模样;怕雪姐姐会嫌弃那帕子上寓意露骨的花纹,觉得他不矜持,不是良家好男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