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夏嘉因情绪大恸,身子发软无力之际,穆云初连忙从她怀中挣脱,待借着月辉看到她唇边残留的血渍之后,极力建设了一晚上的心墙,顷刻间轰然倒塌。
“夏姐姐,夏姐姐,我错了,我不气你了,你不要有事,我求求你,你不要吓我……”
夏嘉闭眸调整了一下自己紊乱的呼吸,努力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形,眉目少有的弯了起来,话语间带着小心翼翼的希冀。
“云初,你在关心我,你对我还是有感情的对不对?”
穆云初一时间僵住了,沉默半晌,最后哑着嗓子答非所问。
“夏姐姐,你是高门女君,我是市井残花败柳。
我们两个现在的局面,既是命运捉弄,也是必然结果。
当初我不认命,现在早就认了。
兰容音……他也是爱你的,不然又怎会在你垂死之际嫁给你?
良人已在家中,你好好珍惜吧。”
“他从来没有爱过我!”夏嘉的情绪突然有些激动,“他对我只是一种恶心的偏执,一种想将他人物品据为己有的变态占有欲。
当年就是因为他被山匪绑走了,才会引发后面的一系列事情。
我们从土匪窝里把他解救出来后,他的脚在下山路上崴了,衙门同行的其她人全都已有家室,只有我尚未大婚,所以同僚们一致让我背他下山。
他在被家人接走之前,就跟个疯子似的,说什么我既然背过他,就是他的人。
我第一时间就明确告诉他,我已经有了心上人,与他之间绝无可能。
可他却更是跋扈放肆的当众扬言,这世上没有他抢不到手的东西。
我昏迷期间的那场荒唐大婚,就是由他一手策划。
云初,就那么一个脑子有病的人,你觉得会是我的良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