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云初,是我害了你,我是罪人,你让我赎罪好不好?你打我、骂我,怎样我都行,求你,不要再像当年那样躲着我。”
夏嘉听着穆云初面如死灰的道出自己这些年的痛苦经历,整颗心都快碎了。
她将穆云初紧紧锁入自己怀中,仿佛自己只要稍一松手,他就会消失不见。
“云初,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?这么多的痛,这么多的苦,你为什么都要自己扛着?为什么不让我替你分担?
我从来没有违背我们之间的承诺,真的从来都没有。
当年我也不是故意不给你消息,那时候我突然被衙门传令调走,协助鱼捕头外出调查一起案子,途中不慎被传染上了天花,好不容易回到夏家后,直接就陷入了昏迷,三天四夜不见好转。
正在母父急得不知所措之际,兰家长辈突然跑来跟我母父说,她们家公子愿意给我冲喜。
母父一直……一直看不上你的背景,兰家是大户,再加上我当时情况紧急,第二天两家就急匆匆举办了婚礼。
从头到尾母父都没有顾及过我的意愿,等我醒来,兰容音就已经住进了长猗院。
我没有与他拜过天地,也没有与他喝过合卺酒,这桩婚事我从来就没有认过。”
穆云初怔住了,良久,徒剩凄凄苦笑,“说了又有什么意义?你我阴错阳差,早已是两条道上的人。
更何况,你这么多年,不也同样没有告诉过我真相吗?
咱俩之间,从头到尾就像一个笑话,一个天大的笑话!”
夏嘉垂下眼帘,语气委屈又无奈。
“我再不愿认兰容音,可在世人眼中,他确是我正式的夫郎,我哪敢在你面前提他半个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