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欣赏着漫天瑰丽旖旎的火烧云,一边言笑晏晏的谈论着或生意之事,或田间之事。
浓郁诱人的粽香交杂着因拙劣而有些冲鼻的雄黄酒气,萦绕在整座小院里,久久不散。
直到第二日巳时末,吴雪才被人强行唤醒。
吴雪皱着眉头从床上坐起,抬手揉了揉自己胀痛难耐的太阳穴,脑海中的记忆有些断片。
她不是在跟江伯母喝酒聊天吗?
然后呢?然后发生了什么?
吴雪怔怔的眨了眨眼睛,环顾四周,完全陌生的环境让她整个人立时更懵了。
这是哪儿?
吴雪连忙移脚下地,才刚趿上鞋子,房门就被人从外推开,身着常服的文清大长腿一迈,径直走了进来。
文清那张嘴巴在熟人面前,向来是个闲不住的,人还距离吴雪老远,口中就先念叨开了。
“雪妹子,你可真是让我好找。
我在村里打听寻找了好一阵,好不容易在村尾找到你家,大门却是落锁状态。
幸亏临走时我突然想起你未婚夫郎也是月湾村的人,才抱着万一的心思又找到江家来,不然可就耽搁大事了。”
“文姐,你说清楚,什么大事?”吴雪甩了甩脑袋,感觉自己头还是晕乎的厉害。
文姐说这里是江家,她怎么会在江家的寝房里呢?
自己这症状,不会是因为喝那三两口雄黄酒导致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