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腰腿,稍一劳累就疼痛难忍,现在上了年纪,更是折磨得他苦不堪言。
明明他昨日傍晚就归了家中,阿娘阿爹却半个字也没跟他提这事。
为什么不跟他说呢?
他带阿爹去宜平县,寻访医术更精湛的大夫诊治不好吗?
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,阿娘为何还是不能原谅他?
宁可让阿爹受罪,也不肯向他张口。
莫有果越想心里越痛,眼泪就像断线的珍珠般,一颗接一颗的滚落,不得不紧紧咬住自己唇瓣,生怕克制不住啜泣出声来,在大庭广众之下失了仪态。
吴雪看到幕篱笼罩下,男人的身子在小弧度的颤动,隐约猜到了他的状态。
只是她是女子,女男有别,这种情况她不好参与,只能悄悄用指腹点了点江恋的背,示意他接场。
正扒拉着碗底最后几口琥珀糕的江恋一脸懵,转过头疑惑的望向吴雪。
吴雪眼神往莫有果的方向瞟了瞟。
江恋顺着吴雪目光看去,直勾勾的盯了莫有果好几息,才陡然反应过来对方在哭。
江恋眨巴了两下明亮的星眸,稍稍往莫有果的方向挪了挪腚,凑近他后,压着声儿关切的问道:“莫侍君,你怎么了?”
莫有果摇了摇头,咽了口津液,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。
“我无事,谢谢小公子关心。”
“你骗人。”江恋直接戳穿他努力想建起来的伪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