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会那么对待原身,放那些狠话,完全是因为原身那次事情做的太过分了。
只要她现在好好表现一番,让江母对她印象改观,今后再去江家找阿恋,说不定就不用偷偷摸摸的了。
吴雪越想心里越美,连忙伸手拦下江母端碗的动作,将她拉至一旁。
“伯母,这些东西油腻腻的,您别动,我花文钱找人去帮我洗了就行。
您这么早来镇上,怕是还没吃朝食吧?我这儿刚好在卖豆腐花,我这就盛一碗给您填填肚。”
江母一听吴雪要花钱请人洗碗,眉头顿时一皱,面色不大好看。
“你这是开了食肆?还是已经赚了千儿八百贯?就洗个碗这么点小事,竟也要去请人?
雪丫头,过日子要学会精打细算,花钱不能大手大脚,不然如何能攒的下家业?”
猝不及防被江母一通说教,吴雪不由得一怔。
那些大道理她自然明白。
眼下这不是碍于江母是小未婚夫郎的母亲,想讨她欢心才会如此嘛。
昨日面对莫婆婆,她可没这么客气。
没成想她一不小心忽略了江母的生活境地和价值观念,反倒弄巧成拙了。
不过,不管怎么说,江母言这番话都是一番好意,她先受着就是。
吴雪彬彬有礼的对着江母双手抱拳,微微躬身行了一记拱手礼,“谢谢江伯母提醒,雪受教了。”
吴雪突如其来的一礼,搞的江母浑身不自在。
她一个乡下人,何时被人这么正儿八经的见礼过?
江母有些别扭的低“嗯”一声,蹲身抱起碗勺,飞快的大踏步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