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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管怎么说,当年全靠吴家的聘金,咱们才保住了恋儿的命,吴家对我们江家有恩,这恩情咱得认!

不到逼不得已的那一步,我是不会去找吴雪退亲的。

更何况,恋儿说那丫头已经浪子回头了,咱们心心念念盼她出息这么多年,没道理急这一时半刻。

后面咱两口子多留个心眼,看看吴雪是不是真的悔改了。

若是她还有救,咱能帮衬就帮衬一把。”

“好,我都听妻主的。”江父收拢心思,不再去想那些糟心事。

小小的舔了一口糖葫芦外面的那层糖霜,眼睛顿时微微弯了弯,“妻主,你别说,这糖葫芦还挺甜的。”

江母听着江父声音里的小雀跃,心尖不由得一疼。

她的夫郎自幼就嗜甜,只可惜她没甚本事,收入只能勉强维系家用,根本没有什么余钱满足爱人的偏好。

“跟我这么多年,苦了你了,一年到头连口糖都没让你吃上。”

江父没想到自己随口的一句话,竟会给妻主带来心理压力,连忙伸手握住江母靠近床边的那只手,软语温言的宽慰她道:“妻主快别这么说,我又不是年少时候,早就不好这一口了。”

……

公鸡初鸣,吴雪再次闻声而起。

洗漱完毕,便开始快而有序的推磨豆浆,熬煮豆腐花。

昨天生意好,今日她就加磨了半斤豆子。

不是她不想多做一些,实在是木蒸桶容量有限,且东西过分太重,她根本背不动,做出来也是白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