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笑着来了句,“不过应该没关系的,泼盆水她就能醒了。”
朱知府看着知微一边拿出帕子擦匕首,一边一脸无害的同他说话。”没忍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还好,还好儿子的腿被他给打断了,要是落在这位手里,指不定糟多大的罪。
叫知微有些意外的是,两位舅舅竟很沉的住气,除了微微有些惊讶,对知微的做法竟然没有一人觉得不对,只看着她,眼中的愧疚多加了几分。
知微将匕首擦净,笑道,“还一个呢。”
她转头看到窝在角落抖若筛糠的女子,恍若大悟,“哦,在这呢。”
她蹲下,同她对视,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不甘愤怒以及害怕。
知微捧着脸对她道,“哎吆,告诉你个好消息,你那个弟弟,也下大牢了,聂斐然告的,就在隔壁呢,一会我差人将他送来跟你团聚啊,也好叫他照顾照顾你。”
说完抿着嘴,摇摇头,“不过他好像挨了不少板子,你俩还不知谁照顾谁呢,嘿嘿,啊,还得告诉你件事情,你爹娘啊,舌头也烂掉了,再也说不出话来了,啧啧,可惜了了,聂家那么大的产业,只能交给聂斐然来打理了,哎,那么多钱财都给旁人了,怎么样,惊不惊喜,意不意外?”
说完在聂倩儿吃惊怨毒的目光里站了起来,跺了跺有些蹲麻的脚道,“你说你,咱俩又不认识,非得跟我过不去,还有你那个爹,干嘛非掺合这些浑水啊,我爹和郑国公打擂台,有你爹什么事啊,可显着他了,小虾米而已,蹦跶什么,你瞧瞧,家破人亡了吧。”
在气死人这方面,知微是有些本事在的。
她瘪着嘴摇着头,小模样十分不赞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