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雅若津津有味的听着小妹说着在京中发生的故事,眼睛亮亮的,十分羡慕。
她十五岁时便已定亲,未婚夫婿是父亲的学生,待明年未婚夫中举后便会成亲,因着这个,娘亲总是将她拘在府上绣嫁衣。
娘亲自小便管她严厉,像是爬山赏景这种事情,是从来不叫她抛头露面的。
晚膳自是齐聚一堂。
人多,男女分桌而席。
但没设什么屏风隔断,都是一家人,分成了两桌,热热闹闹的聚在一起。
知微和母亲一左一右坐在外祖母两侧。
知微是被老太太硬拉过来的,她没办法,跟娘亲对视了个眼神,娘亲叫她安心,母亲有数,明日就便不会如此了。
虽说于礼不合,但是在今日这个场合并没有人去触这个眉头。
今日的知微,在众人心中都是独特的。
待众人坐定,一个雪白色的婀娜身影姗姗来迟,女子哭了一下午的双眼红肿不堪,还是那副弱柳扶风的模样。
她姿态做的很足,一身纯白的衣裙,头上只一支素簪,腰身纤细,小脸清纯秀丽,只往那一站,便叫人心生怜惜。
江婉儿低垂着眉眼朝众人道歉,声音抽噎还带着哭腔,“婉儿见过各位长辈,是婉儿不好,婉儿来迟了。”
大舅母孟氏心疼坏了,起身将人拉倒自己身前,看江婉儿眼眶红肿不堪,着急问道,出了何事?怎的哭成这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