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都是外头的新闻,沈家的热闹,除了流水似的皇家聘礼,还有一件令人震惊的大事,姜恒走了。
不是搬出府了,是走了,离开了。
留了书信,离开了京都,去了边塞。
那日的听到圣旨内容,姜恒像是被人敲了脑壳,他呆愣的跪在地上,圣旨宣读完毕很久,他也还是傻的。
高淮阳兄妹眼看这人不动,怕安若瑾怪罪,忙将人扶了起来,只看见姜恒的眼球似是充了血,拳头攥的死死的,青筋暴起,仿佛一头暴怒的狮子。
可是没用的,再怎么狂暴都没用的,那是皇家。君要臣死臣都不能不死,何况这边只是定了尚未谈婚论嫁的女子呢。
连抢都算不上。
沈知晖怕他生事,眼疾手快一个手刀将人给劈晕,跟高淮阳二人合力将人给拖回了房中。
这两日,沈家人可谓是愁云惨雾,谁也没想到,在沈知蕴院前站了一夜的姜恒,一早便走了。
自家养大的孩子,怎么能不担心呢。
姜恒只留下了一封勿念的书信。
还有一支,雕工不怎么好的玉簪……
知微愁啊。
这叫什么事啊。
心里更是将皇帝老儿给骂了一百万遍!狗皇帝!不止惦记姐姐做儿媳,还惦记自己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