嘱咐众人好生伺候,不要打扰姨娘休息便直接去了老祖宗院里。
今日是他同沈家约定商议婚事的日子,他还得去同祖母商量些细节,不能失礼。
刚醒来的叶知微感觉浑身像是被碾压过一半,又酸又疼。
撇撇嘴,可不是就是被压了一晚上吗,属什么玩意的狗男人!
她气的在床上翻来滚去,却被枕头边一支木钗给嗝了一下。
她精神一振连忙坐了起来。
吆喝!这不是她求男人给自己做的东西吗!
话本子里的藏剑簪。
小心的摸索着如何打开,翻来覆去的捣鼓了半天也不见这发簪的机关,她甚是无语。
一旁守着的十三咳嗽两声,支支吾吾道“侯爷说,叫您回头求他……”
妈的狗男人!
叶知微咬牙,内心骂了几句,算了,姑奶奶能屈能伸!
拖着酸疼的身体好不容易去解决了各人问题,回来便又躺下了,喝了碗参汤又睡了一觉才好一些。
补啊,她急需大补啊!
这就是所谓的旱的旱死,涝的涝死。
听下人说侯爷去了香桂苑,陆兰芷还是免不了内心酸涩,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个日夜了,她都是这样枯等,但侯爷也还是没有来过。
罢了,花无百日红,嫉妒没有用。
还是得叫侯爷念起自己的好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