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一身玄衣,身形修长,灯光灰暗,却还是能看见男人深邃的五官,他嘴角噙着笑,眼眸明亮,定定的望着她。
她瞬间就清醒了,也没坐起来,哼了一声,抿着唇朝他伸出了手。
他攥住了她的手,坐在了她身侧。
“睡吧,爷等你睡熟了再走,爷得出去几日,你且乖乖的,等我回来。”
她点点头,浓密的睫毛不住抖动,轻轻咬了咬唇,还是没张嘴,听话的闭上了眼睛。
侯爷又外出了,听说不日便回。
侯府的后院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。
只是叶知微月信都快干净了,身上却起了些红疹,时不时的还会头晕目眩,上吐下泻的。
府医看过后说是水土不服,开了几服药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。
叶知微叹了口气,心说这都来了十来天了,一半的时间都在喝汤药,叫她药罐子得了。
但也不敢不听医嘱,老实的喝药。
她对京中的气候倒是真的不很适应,只觉又干又燥,昼夜温差还大。
夜里喝完汤药打发翠儿去睡了,自己抱着被子躺在床上发呆。
心里想着也不知男人何时回来,回来后看到她这幅鬼样子,怕是又会嘲笑几句。
实在太没用了些。
深深叹了口气,还是歇了吧,她这两日红疹倒是下去了,只是身上还是有些乏力,还是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,好好休息才是。
于是,那位“有的没的君”翻窗进来的时候,她睡的正熟,感觉自己被人搂住,她差点没又给吓死,眼睛还没睁开便摸出枕头下面的匕首刺向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