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孽女,真是孽女。”苏佑自认自已是修真人土,虽然听从母亲的话停止修行,但自已终归是同那些没修行过的普通人不一样,即便是骂人也不愿意说出一些粗俗的话。
“我是孽女,那你们就是孽爹和孽后娘。”
这些话对苏可可一点杀伤力都没有,他们连自已女儿早已换了个芯子都看不出来,还好意思谈养育之恩吗?
“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蠢货,帮着外人对付你的爹娘到底有什么好处?”
舒白凤此刻也顾不上形象了,只想痛骂苏可可一顿,发泄心中郁气。
“那你指使外人对付自已名义上的女儿又有什么好处?莫非还想要让村里人唾骂我,到时候让我求着你们收留?”
三言两语,苏可可就猜中了舒白凤心中所想。
舒白凤心中有怨,这个女儿灵根差,但脑子确是个灵光的,只可惜不听自已的话,如今只能想办法毁掉了,她计上心头。
“你…你…”舒白凤回头对苏佑使了个眼色,便佯装昏倒,正好被苏佑接住。
苏佑十分不乐意,舒白凤装晕了,这二人的目光便全落在他身上了。
他先发制人。
“苏可可你先是辱骂自已的爹娘,如今又将你的后娘气昏,你是不是要逼死我们才好。”
苏佑故意将事情往大了说,希望能吓退面前这二人。
夏大婶经常出门卖鸭子,什么样的人没见过,当下便看出舒白凤是装的。
正欲开口,被苏可可拦住,她懒得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