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娘断了爹的钱财,他便开始时不时的殴打娘,逼迫娘拿钱出来让他去赌。

那段时间,她娘硬生生的扛了下来,无论爹再怎么撒泼打滚,也不给他钱去镇上赌。

但他酗酒的毛病更是变本加厉,她娘想着只要爹不在镇上赌钱,喝点酒也没事,就这样一直过到了现在。

“蓉儿,你爹他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?”李如霜的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流。

李蓉摇摇头,十分无奈:

“娘,你清醒一些啊,爹一直都是这个样子,从未变过。”

“不是的,你爹他原本不是这样的。”

李如霜以前也跟自已的女儿讲过沈夏以往是如何待她的,但女儿始终不肯相信,毕竟从女儿出生以来,沈夏就跟变了人似得,还没见过沈夏好时的样子。

李蓉不欲与自已的娘争辩她爹是个什么样的人,扶着她娘和其他人一起挤进了屋内。

“说!你在哪里投的毒?”老丁可不管沈夏背上的伤,硬生生将沈夏从床上拉了起来。

沈夏还未结痂的伤口再次崩开,绷带处的红色血迹快速蔓延开来。

“毒?我可没有投毒。”

沈夏眼中透着不屑,舒白凤给他时都说了,那玩意儿是药,他是在帮大家强身呢。

“物证和人证都在,你还敢狡辩?”老丁一把拽住了沈夏的衣领,又将他推倒在墙头。

沈夏本就长得有几分姿色,如今受了伤,又被老丁推倒,脸色苍白,两腮却诡异的有一抹红色,似有发烧的征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