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是谁?肯定是徐家派人来搞的鬼!”马老汉神情激愤,语气十分笃定。
“可是这个徐家?”苏可可将昨天在瓷器店里购买的瓷瓶递给了马老汉。
马老汉接过瓷瓶扫了一眼便笃定道:“嗯,这一看便知是徐家的手艺,徐家窑烧制的蒜头瓶勉强能同我马家窑的柳叶瓶相提并论。”
“蒜头瓶?”苏可可不太懂,装丹药的小瓷瓶有什么区别吗?
马老汉看出了苏可可的疑惑,从腰间将自已随身挂着的瓷瓶取下,这是他专门烧制出来,做样品的柳叶瓶,十分精致,能随时随地的给商户们展示自已的手艺。
“你看,这个就是我烧制的柳叶瓶。”他将柳叶瓶和蒜头瓶共同摆放在桌上。
这样直观的对比,苏可可一眼便看出了差异。
蒜头瓶瓶如其名,放在桌上如同一整头蒜带着把,蒜把的位置只容一颗丹药通过,蒜肚子的位置约摸可以装五六枚丹药。
而柳叶瓶瓶口较短,瓶身由上而下逐渐变窄,大约能装七八枚丹药。
“老夫最想不通的便是,二者明明都是一样的瓷瓶,为何徐家的瓷瓶蒜头瓶就能装丹药,而我马家窑产的柳叶瓶就不行?”马老汉神情开始变得无奈起来。
“这一年,我马家窑的柳叶瓶因为会损坏丹药这件事,损失了不知多少买家,我也曾找合作过的修土询问,可他们却说马家窑所装丹药失效一事,在修真界已经闹得人尽皆知,修土们都不敢再用柳叶瓶装丹药了。”
苏可可觉得奇怪,若马老汉和修土们所说的都是实话,可马老汉做了这么多年生意,但丹药失效一事,怎么只在近一年才发生呢?
“可否给我一个马家窑烧制的瓷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