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燕时还想挣扎,没有这么卑微过,“溪溪,别这么狠心,要不试试,我真没事?”
“你还想试呢,不行,你也刚出院,得静心修养,还得清心寡欲。”
白溪说什么都不会让他乱来,偏偏就是这种时候,特别要紧,她不想他拿身体开玩笑。
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他背后的手术疤痕,恢复是不错,可那也是受了伤的, 还不轻。
系上扣子,又恢复平时那副斯文禁断感,白溪爱死他这幅模样了,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唇角,“给你解解馋,我相信你能可以的。”
徐燕时眼神无比哀怨,“不能再商量?”
“不能哦,老公,现在这个家呢我说了算,你是病号,你没有话语权。”
徐燕时:“……”
白溪看他可怜兮兮的模样,就忍不住想笑,又怕打击到他,强忍着笑意,哄小孩似的哄他,亲了亲他下巴,蜻蜓点水般,没有深入。
光只是亲亲哪能解馋,徐燕时刚忍下去的火,又被她再次点燃,她不知道自己很诱人呢,还在勾他。
白溪的情绪也终于好些了,摸摸他的脸颊,又蹭蹭他,跟他撒娇,“怎么不说话?不开心啦?”
刚才还是徐燕时哄她,现在迅速反过来,是她哄徐燕时。
徐燕时又咽了下喉结,眸色很沉,开口是略微沙哑的嗓音:“我这么小气?”
“那肯定没有,谁敢说你小气!”
徐燕时收拢搂她腰的手,稍微使劲往自己身上压,使得两人贴得很紧,感觉得到她的曲线,这对男人来说,是莫大的诱惑力,尤其只能看不能碰。
白溪下意识屏息,靠这么近,她也有感觉,喉部一阵阵发紧,“怎么啦?”
徐燕时没说话,一双深邃的眼眸注视着她,眼里欲色翻涌着,很明确表露出对她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