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你醒过来就好,只要你醒过来就好。”白溪声音很轻, 怕吵到他,脸上表情更是脆弱无助。

徐燕时现在还不能懂,毕竟是用自己的身体保护了她,他伤的最重,她问题不大,看到她平安没事,他心里松了口气。

“燕时,我好怕,我好怕好怕,还好你醒了……”白溪紧紧握住他的手,满眼都担忧。

徐燕时紧紧握着她的手,放在自己胸口上,她掌心感受到他胸腔里那刻铿锵有力的心跳,“我怎么舍得丢下你不管。”

“别哭,我没事了,别太担心。”

这叫她怎么不担心,医生说了他的情况很危急,要是再伤重一点,也许脊椎……

医生说的时候,白溪感觉天都要塌了,心跳都快跳出来了。

刚好傅斯越敲门进来,看他们俩你侬我侬的,轻轻咳了咳。

白溪回过头看到是傅斯越,连忙整理情绪,和傅斯越道谢:“这次还早呢的谢谢傅先生了,要不是傅先生帮忙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
傅斯越:“不用客气,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
“不,还是得谢谢你,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”

“白小姐,我能不能和徐燕时单独聊一会。”傅斯越说。

徐燕时:“溪溪,你出去等我一会。”

白溪就走了出去,把门关上,努力调整好情绪,免得一直过度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