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燕时皮笑肉不笑:“那麻烦了。”

徐柏青说完就离开,而徐燕时把门关上,回头察觉到白溪不太对劲,扶着她到沙发上坐下来就问:“脸色怎么这么难看,怎么了?”

“有点恶心,反胃。”

白溪抚着胸口,想压下去那股恶心,可怎么都压不下去,尤其是进来这里后,她觉得是不是自己和这里八字不合。

“现在去医院。”徐燕时二话不说抱起她就往外走。

“我们走得了吗?燕时……”白溪不知道怎么说。

她担心不好走,徐家人不会让他们轻易走。

“没事,只要我想走,没人能拦。”

徐燕时安慰她似的笑了笑,亲了亲她额头,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
白溪相信他的,只要有他在,她就很有安全感,只有徐燕时能给她这么强烈的安全感。

徐燕时抱着她下楼,徐柏青就在楼下,看到他怀里抱着徐燕时下来,悠悠地问:“弟妹是怎么了?”

徐燕时沉着脸一声不吭要往外走,徐柏青却阻拦,“燕时,你要带弟妹去哪里?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,我来办就行。”

“轮不到你管。”徐燕时冷声道,他现在没有一丝耐心继续在这耗下去,何况白溪不舒服。

“燕时,怎么说我都是你哥,你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,而且这么晚了,就别出去了,要是弟妹哪里不舒服,需要看医生,我可以打电话叫家里的家庭医生过来。”

白溪头埋在徐燕时胸膛上,脸色发白,越来越难受了,那股恶心的感觉强烈得很,她也说不出话,死死揪着他的衣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