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不准说这种话,知不知道。”傅斯越确实拿她无可奈何,差点被她刚才的话气到心脏不舒服,“我看你是欠收拾,没说几句话就气我。”
“我错了,我真错了。”沈知菀努了努嘴,很努力不哭,已经很晚了,小闻也有傅太太照顾,她有点不放心,想过去看看。
还没和傅斯越说一声,她想外走,还没走出一步,就被傅斯越抱了回来,问她:“去哪里?”
“去看看闻也,不知道他乖不乖,会不会吵到婆婆休息。”
“不会,现在过去估计都睡了,你也不看看几点了。”
沈知菀啊了一声:“也是。”
她的情绪也好了很多,他没有完全放下心,撩开她脸颊的头发,说:“该洗澡了。”
“那我先去洗澡。”
傅斯越握住她的手腕,指腹摩挲着:“一起。”
沈知菀垂了垂眸,不好意思看他,也没说好不好,她怀孕那会,他倒是经常帮她泡澡,给她按摩,小闻也出生后,就让他帮忙了。
现在他突然提出一块,反而是她不好意思。
傅斯越不等她反应,直接把人抱进了浴室。
“傅……”她张口想说话,还没来得及说,就被人堵住了唇,很温柔地吻,处处都替她考虑,照顾她的感受。
没几下,沈知菀就软了,双手无力盼着他的肩膀才能堪堪站稳。
“宝贝是不是忘记今天是我们的婚礼,应该叫我什么?”傅斯越微微离开她的唇,蜻蜓点水似的吻着她的唇角,哑着嗓音问她。
她没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,但大多数时候她都是喊哥哥,很少喊老公,多少有点点不习惯,所以纠结这么会也没喊出来。
“宝贝又害羞了?”傅斯越现在就是想听她喊老公,能转移她的注意力都好。
她红着脸不承认。
“很少听你喊老公,想听你喊一声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