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菀一开始不习惯,后来知道他们的用意,就没有意见,虽然不习惯走到哪里都有人跟着,之前是傅斯越,现在不是婆婆,就是家里佣人。
傅斯越也更忙了,每天在家时间不是很多,就由傅太太陪着沈知菀。
沈知菀理解傅斯越工作忙,他这段时间已经花了很多心思来陪她了。
这天晚上傅斯越回到家,身上有酒气,傅太太在沙发上看叠衣服,看到他一脸酒气回来,问他:“怎么喝酒了?”
“喝了一点,没事。知菀呢?”傅斯越单手解开衬衫的扣子。
“她刚睡着,今天一天没什么精神,恹恹的,我让阿姨做了开胃的酸汤鱼,她才有胃口吃了一点,现在睡着了。”
傅太太赶紧叫佣人去煮醒酒汤,顺便再拿条热毛巾过来。
傅斯越,“不用了,等会我去客房洗澡,喝的不多,没醉。”
“什么应酬,还敢让你喝酒?”
以傅氏现在的身份,没人敢让傅斯越喝酒吧,何况自从沈知菀怀孕后,他是戒烟又戒酒,怎么现在喝的一身的酒味回来。
“小问题,盛情难却,喝了一点,不用担心。”
傅太太是心疼儿子,“你这孩子,等会知菀知道不得心疼坏了。”
“别和她说,预产期没几天,我怕她担心。”
傅太太叹气:“知道不让她担心,那你还喝酒。”
傅斯越笑笑,没说话,确实是他不应该喝的,弄的一身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