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五在旁边凉凉问：“她到底在和谁挥手？我们吗？”

“那不然呢？”安斯无语，这么明显还看不出来？

“那我是不是也该举起手挥一挥？”

安斯说：“你现在挥，显得你很傻。”

“那怎么办，我以为她和傅总打招呼，不是和我们。”

“算了。”安斯叹气，解释都不想解释，这小五有时候脑子不太好用，就是现在。

小五还挺感慨：“想不出来，这短短一年时间不到，傅总变化可真大，和以前那副死样子完全不一样。”

“你说谁死样子？”

“傅总啊，之前还要死不活的，冷面鬼王，现在好多了，起码有人气了，你没看他刚才脸上的笑容，我还是第一次见。”

“你话未免太多了。”安斯想，还好没被傅总听见，这要是听见了准拿他们俩开刀。

这小五不止有时候脑子不在线，还敢议论傅总，胆子是真大。

安斯都不敢，怕都怕死了。

……

沈知菀看那俩人好像爱理不理的样子，就和傅斯越‘投诉’：“为什么安助理和小五都不搭理我，我挥了那么久的手，安助理才勉勉强强应我一下。”

“他们可能以为你和我打招呼。”傅斯越上了车就吩咐司机开车了，回答她的问题，反过来问她，“刚才有看到什么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