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医生很喜欢她撒娇,毕竟是心爱的女人,她的一举一动都牵动他的情绪。

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,“那心肝儿该叫我什么?”

“徐医生?”

“……”

他没说话,好像不是。

“徐燕时?”

“恩。”

徐医生还有一个名字,那是小时候爷爷取的,只有傅斯越和相一辰偶尔叫那名字,后来上学了,他才改的名字,叫徐燕时。

白溪习惯叫他徐医生了,一开始是客气,后来变成爱称,她叫他徐医生的感觉,和别人叫的不一样。

完全不同的感觉。

徐燕时这三个字,对白溪来说意义不一样。

“再叫。”徐医生很喜欢听她这样叫他名字。

听不够,听不厌,恨不得她一直叫。

白溪很乖很听话,“徐、燕、时……”

“徐医生……”

“恩……燕时……”

白溪的声音太好听了,徐医生发现自己怎么听不腻,甚至一整晚都不知疲惫,纠缠着她,叫她喊他名字。

他要她记住他他,记住他带给她的感受,还有他的爱意。

……

隔天早上,白溪隐隐约约听到徐医生在打电话,她迷迷糊糊醒过来,听到徐医生似乎在打电话请假,今天还是不去医院。

她翻了个身,鼻息间都是徐医生身上那股清冽的味,她好喜欢,起床气都没了,心情都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