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哪种?”
沈知菀开始哼哼唧唧装无辜,眼神纯澈,染上一层水雾,嗓音甜腻:“我、我就是想摸摸腹肌……”
“现在给你摸。”
他这眼神直勾勾的,她才不相信只是摸!
“要不你继续忙会,我去洗个澡……”
刚才撩得不行,现在又装鸵鸟。
傅斯越算是知道她了,这小家伙就是故意惹了火不想灭。
“是不是真这么不乖?”
“我哪有……”她赶紧求饶,“我错了,我们回房间好不好……”
傅斯越不给她反应机会,俯身低头吻住她,不太温柔,还挺疯狂,让她一度觉得窒息。
她只有乖乖配合的份。
书房只有两个人异样低沉的喘息。
此起彼伏。
回荡着……
管家无意间经过书房听到动静,等他反应过来是什么,老脸一红,赶紧走开,生怕吵到里面的人。
……
进组的日子很快敲定下来,月初就要进组。
前一天晚上,反而是傅斯越缠着她,一整晚都不让她安宁。
隔天早上,她醒了过来,看到枕边空空如也,却有一束鲜艳欲滴的粉玫瑰花,花骨朵上还有晨曦的露水,应该是刚摘下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