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知知不想见,谁也不能逼你。”
傅斯越心都揪得紧紧的,舍不得看她掉眼泪,视线一低,看到她因衣服变形而露出的沟壑,目光瞬间沉了。
这几天她养得不错,他控制住没碰她,锁骨上的痕迹都淡了。
沈知菀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,没察觉某人的视线,“傅斯越,我是不是太狠心了,会不会这样觉得……”
“不会, 小笨蛋,你很好,不要怀疑自己。”
沈知菀却摇头,“不,你才是最好的,我以前那么坏,对你爱理不理,冷嘲热讽,你都没有放弃我……”
“因为是你,我怎么样都行。”
唯独有一点不相关,就是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。
她可以不搭理他,可以不爱他,也可以狠心对他,但绝对不能和别的男人在一起。
所以她和周逍好那会,他才会有那么强占有欲的一面。
偏爱的是她,所以他怎么样都行。
沈知菀心里发颤,仰起头对上他的视线,每次听到他的表白,她都会懊悔。
她真的亏欠他太多了,他对她的爱,早就超出了她的想象。
“傅斯越,何德何能,让你如此记挂我。”
傅斯越抚着她的脊背,醇厚嗓音在她头顶响起,轻声细语的,“我的知知怎么变得多愁善感了。”
“我懂了,哥哥嫌弃我了。”沈知菀委委屈屈的,“人家都说七年之痒,我们这还没七年,就痒了。”
傅斯越被她逗笑,看出她心情也没那么低落,低头就吻住她的唇角。
沈知菀被迫仰起头,承受这个吻。
激烈又热切。
她还想提醒他一句,她涂了口红的,但傅斯越更迅速,也不介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