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您要凶就凶我吧,要骂也骂我,别骂傅斯越……”

傅镇南也一愣,明显没想到沈知菀会站出来维护他儿子,很快反应过来,虽然还是板着脸, 还想继续说什么的时候,对上傅斯越视线,看到儿子那眼神凶神恶煞的。

沈知菀知道怎么卖惨,眼泪汪汪的,看着楚楚可怜。

傅镇南咳了咳,能凶傅斯越,却不能凶一个小姑娘,还是儿媳妇,是傅斯越当初怎么样都要娶的人。

尤其傅斯越眼神还写着明晃晃五个字:你敢凶试试。

这小子要反了天了!

沈知菀眼泪说来就来,挂在眼角,泫然欲泣:“都是我脾气不好,总是和傅斯越闹脾气,那次、那次就拿离婚威胁他,是我冲动了,我已经知道错了……”

傅镇南咳了咳,清了清嗓子:“简直胡闹!”

傅斯越见不得沈知菀被教训,把她拉到自己身后,冷冷盯着傅镇南,“我说过,这是我的事。”

沈知菀怕他们再吵起来,握住他的手腕,悄悄递眼色,让他别生气。

傅镇南刚要发作,傅太太赶紧过来了,不动声色把傅镇南带走,对傅斯越和沈知菀使眼色赶紧走,生怕这父子俩再吵起来。

这也是傅斯越不愿意回老宅的原因之一。

……

刚坐上车,沈知菀小心翼翼观察傅斯越的表情, 余光瞥见不远处的白溪。

以及站在白溪身边的女人。

那女人看起来四十左右,雍容华贵,身材气质都保养得很好。

然而看到她的那张脸后,沈知菀脸色巨变,浑身血液都像是凝固住了,四肢发寒。

傅斯越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也看到了那个妇人,“怎么了,知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