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也觉得我要补补,是、吧。”

傅斯越咬牙切齿,这小坏蛋,刚才一直在看热闹,还笑得那么高兴,当他看不见?

沈知菀现在还是笑得很开心:“没,没有呀,你一点都不需要!”

傅斯越轻咬她的耳垂,呼吸重了重,“小坏蛋,是故意的吧,笑那么开心,看我出糗,你很高兴。”

“哪有,是婆婆关心你啦!还不是怕你消化不良!”

沈知菀越说越好笑,笑得肚子疼,耳朵又痒,被他吻的。

“我错了,别这样,哥哥,我错了,我不该笑……”

傅斯越故意压低声音:“晚了!”

她想逃,逃不掉,直接被他扛在肩上,就被扛上房间。

管家在旁边看到都忍不住笑。

傅斯越没想到被质疑了,自然要在她身上把场子找回来。

至于那碗汤,傅斯越碰都没碰,根本不需要。

沈知菀还不怕死,软着嗓音挑衅他:“真的不需要吗?我可以帮你热热……”

这样挑衅的下场就是被他折腾了一天,根本出不了房间……

结束后,她悔的肠子都青了,本来就累,现在更累了,浑身更是黏腻的难受,而餍足的某人经过刚才大开杀戒后,终于消气了,靠在床头,怀里搂着她,手掌一下没一下轻抚她的脊背。

被他碰过的地方,酥酥麻麻的,身子更是软得一塌糊涂。

傅斯越抽了口烟,又低头吻上她,渡了一口烟过去,她被呛得发出呜咽一声,鼻息唇上都是一股烟草味。

“呜呜呜……”

傅斯越玩了会,没深入,松开她后,说:“知道错了?”

“恩,知道了……”她下次不敢了,哪里还敢挑衅他。

傍晚时分,残阳余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