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傅斯越下的死命令。

晚上她心血来潮,喝了点果酒,谁知那酒劲也挺上头!

尤其是这会。

她被放在椅子上,他从后面圈住她,“弹一首?”

“你想听?”

傅斯越点头,“恩。”

“怎么忽然想听我弹琴了?”

傅斯越的视线落在她白皙的手指上,喉结沙哑几分:“那宝贝愿意为我弹一首么?”

这架钢琴,是傅斯越早些年买回来讨好她的。

只是她之前一直没碰过。

刚才经过,无意间瞥到,他便把人抱过来,想让她弹一首给他听听。

“可是我好久都不弹了,不太会……”

“没关系,宝贝随便弹一首。”

傅斯越吻着她的耳廓,注视着她绯红的脸颊。

莫名的蠢蠢欲动。

“傅斯越,你是不是又吃醋醋了,我一整天都没理你,你故意的是吧?”

她真不会弹琴了,怎么还让她弹。

傅斯越低声笑,瞳色极深,藏着浓烈的情绪。

如她所说,他是吃醋了。

就算是女孩子,他也在意。

“恩,吃醋了,所以在想办法唤回你的注意力。”傅斯越握着她的手,放在黑白的琴键上,“有首曲子形容我现在的心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