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越喉咙一紧,声音带着淡淡笑意,唯独对她格外温柔,对别人,他又是另外一个模样。
他就真帮她吹了吹眼睛,当然这句话,她以前也这样撒过娇。
就是那次被周逍拽红了手腕,她为了哄他开心,装得很可怜博取他的同情。
当然效果是有的。
这次效果更明显。
他无奈叹息,拿她没办法,只要她软下声音,撒撒娇,他就甘愿臣服。
傅斯越便低头轻轻吹了吹她的眼睛,她半睁着眼,忽然飞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。
没有深入。
“故意的是不是?”被她撩拨到了,傅斯越的手更用力扣紧她的细腰,她身子一软,往他怀里靠。
现在靠得更近了,仿佛触电一般,细微的电流流走全身。
“我哪里有,就是想吻你。”
“为什么想?”
就是想,还能为什么想……
这人明知故问!
明明是她主动撩拨,却也是她先败下阵。
完全不是他的对手。
他就是行走的荷尔蒙机器,太撩拨人了,氛围感满满的。
傅斯越故意拉开了点距离,因为她刚才那个吻,他的瘾瞬间被勾了出来,全身热源往腹下位置集中,身体也紧绷起来,朝思暮想的人在怀里,他哪里能做得了君子。
坐怀不乱,不是他的作风。
他乱,心乱身乱,皆因她。
呼吸灼热洒在她的侧脸上,她不好意思低了低头,反而被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下巴,不让她乱动,他认真看着她的眼睛,她被看得脸又羞又红,
“怎么了,很丑吗?怎么还这样看我?”
真的很丑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