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懂事?”傅斯越嘴角挂着淡笑,确实是有事,但有什么事,也比不上她重要。

“是呀,我现在可懂事了,也很乖。”

傅斯越声线愈发低沉:“那任我……摆弄?我说什么就是什么?”

这话听起来怎么有其他意思?

沈知菀不回他了,耳朵又不争气开始发烫,这个男人怎么总有让她轻而易举弃械投降的本事!

车里有司机在,虽然没有安斯,但也一样有人,她不太自在,梗着脖子不回答他。

傅斯越也没闹她,他怕失控,昨晚已经差点失控一次了。

她的娇俏,情动,只能他一个人看。

走之前,傅太太还送给沈知菀一只玉镯,很细腻的颜色,一看也是价值不菲,她以前不喜欢这种玉器,太老气了,可是现在这只镯子,她很喜欢。

回到家,傅斯越果然还有事,他略带抱歉的口吻说:“我得出去一趟,今晚不能陪你。”

“不打紧,你先忙,恩,反正我也不会跑。”

“好。”他弯唇,“走之前还有件事要做。”

“什么?”

随着他的靠近,她才意识到他说的事是什么。

是临别吻。

他这次猛烈了点,不再像前两次温柔,方式也换了,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,后边放了一排的酒,各式各样的,是他的珍藏,而怀里的人,更是。

她坐在高脚凳,双腿悬空,腰身被男人单手扣着,被他强势主导节奏,他微微仰着头,而她得低下头来,双手无处安放,最后撑在他肩上,被他吻着,浑身都在发热。

这个姿势接吻,第一次。

跟被他抱在怀里吻,是不一样的感觉。

好像每次他都能带给她新的感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