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说着,声音逐渐委屈,带着哭腔。
以前的沈知菀从来没怀疑过沈星,因为她身世可怜,加上在沈家不受宠,沈知菀觉得她很可怜,加上她又是做姐姐的,比沈星大一岁,她尽可能帮她。
哪里知道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站在门口的傅斯越听到这话,步伐一顿,心里跟着揪了起来,他的小野猫,怎么会受到这么大的委屈。
“秋禾,你干嘛不说话?秋……”沈知菀迟迟没听到秋禾说话,便仰起头看向门口,赫然看到衣冠楚楚的傅斯越。
啊?
不止出现幻听,还出现了幻觉?
她使劲揉了揉眼睛,“傅、傅……”
“我怎么不会来?”
良久傅斯越反问了句。
刚才医生出去,他问了医生关于她的情况,还好,大毛病没有,就是一些轻伤,他才稍微放下心来。
他也就一会功夫没看着她,又出事了。
这小祸害。
以前只有她祸害人的份,怎么现在一直被祸害。
而她刚才说是沈星算计她?
傅斯越眼眸眯了起来,闪过一丝危险,敢算计他的女人,真的活腻了。
“难道我没出现幻觉?”
沈知菀伸手掐了掐自己脸颊,痛痛痛,确实是真的,不是幻觉!
傅斯越看她的动作,心里蓦地闪过一丝无可奈何,这小傻猫,还以为在做梦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