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也是,他是个工作狂,否则他们结婚第一年,他也不会离开一年去了欧洲开拓海外市场。

“我昨晚是怎么回来的?有没有发生什么事?”她记得不太清楚,模模糊糊的。

陈叔想起昨晚在车里的事,觉得他们俩关系好像缓和了不少,否则少夫人也不会缠着傅总要亲亲要抱抱了。

陈叔跟在傅斯越身边这么多年,自然看得见傅斯越对少夫人的付出,也希望他们的感情能够很好。

也许是傅总的付出打动了少夫人,少夫人回心转意了,所以他们俩关系才好了起来。

于是陈叔觉得有必要说一下,就说:“也没什么事,非得说有什么事的话,就是您缠着傅总。”

沈知菀战战兢兢问:“我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吗?”

“非得说的话,有。”

“……”

陈叔尴尬清了清嗓子:“您缠着傅总要脱他衣服,您还把傅总的衬衫弄坏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完了,完了。

沈知菀心里无声说道:一世英名,毁于一旦。

这、这、这会不会让傅斯越认为她很饥渴、难耐?

那她给他的印象岂不是更糟糕了?

她忍不住伸左手拍右手,打了几下,伸手又拍左手,叫你手多,怎么能这样!

沈知菀回到房间,给秋禾打了电话,一方面给她报平安啊, 一方面问一下昨晚的事。

听秋禾语气,好像一点都不担心她,还笑嘻嘻的,跟她说:“你不知道,你们家傅总昨天帅爆了。”
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