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,不是你说他昨晚出去了吗?”

“是,是出去了,现在还没回来。”

“好吧。”

傅斯越就是个工作狂,在他们结婚,他离开过一年,因为集团需要拓宽海外生意,足足一年没有回来,而这一年,她跟周逍在一起,等他回来后,跟她的关系愈发疏远,她也更排斥他。

想到这里,沈知菀忍不住咬了咬嘴唇,心里愈发内疚,她真是瞎了眼,居然放着这么好的男人不要,看上周逍那种混蛋!

此时的傅斯越正在声色会所,昨晚离开别墅后,他把几个朋友都叫去了声色喝酒,朋友早就见怪不怪了,每次他被他家那个小女人气到要爆炸,就会把他们几个叫去喝酒。

喝闷酒。

也不说话,就是喝。

也只有他们关系好,才能见到傅斯越受情伤一面。

而这男人闷骚,极度闷骚,问他什么都不会说,有次逼急了,他才轻描淡写来了句:“她心里没我。”

说这话的状态极其狼狈,哪里还有平时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强大模样,不过也是个普通男人罢了,会受情伤,会被女人气到喝闷酒。

而唯一能气到他的,只有沈知菀了。

今晚也不例外。

天微微放亮,都早上六点了,相一辰被人踹醒的,他揉着眼睛迷迷瞪瞪醒过来,看到傅斯越衣冠楚楚站在那,面色冷峻,宿醉后又恢复到平时的冷静的模样,反而是他和兆瑞狼狈不堪,一身酒气。

“我先走了,记我账上。”

“哥,这才几点?你喝了一晚上酒,这会干嘛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