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不离婚!”她终于开了口,嗓音沙哑。
“玩我呢?”
“不是,不是的,我没有玩你。”眼泪挂在睫毛上,配上她今天特地化的纯欲妆,特别的楚楚可怜,就是个妖精,要人命的那种。
“沈知菀,你觉得有劲么?”
傅斯越说着便想把她扔回床上,即便是扔,也不敢使劲,谁让她娇滴滴的,以及谁叫他被她吃得死死的。
即便她心里没他,一心想要离婚,他还是不舍得伤害她一分一毫。
“没劲,是挺没劲的。”
他沉了脸,心里想到果然,她还是在玩他。
哪知道女人的手忽然缠上他肩膀,并且很用力抱着他宽阔的肩颈,她凑了过来,彼此靠得很近很近,呼吸交缠,他迫不得已低眉看向她,这还是他们俩第一次靠这么近。
她以前避他如蛇蝎,就连靠近一百米,她都不愿意,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。
她对家里的司机的态度都要比对他的好。
然而现在却……主动缠上他的肩膀,甚至没在她脸上以及眼神里看到平时的厌恶。
“松手。”避免她出口伤人,他先一步开了口。
“不松手,我干嘛要松手,我也不离婚,我、我没跟你闹……”大概是重生的喜悦冲昏了她的头脑,她脑子全是浆糊,乱糟糟的,只清楚不能离婚,万万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