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想的、完全不一样。
谢惟先一步发现异常,在刑神突然来查殿前骗他外出先化为藤身,然后死制着将其缠在小臂用袖袍掩住,另加了一套高阶障目法。
他们将谢惟带到了刑台之上。
众神窃窃私语,有人大抵弄清怎么回事之后,眼珠子一转,立马囔囔道——
“是吧,修为一测就能看出来,你还有什么可说的!”
“交出来!交出来算你还有悔悟,天道说不定还能放你一马。”
“我操你大爷,交你他妈的……”江之序毫无之前好相处的笑脸,在下面破口大骂,见谁张嘴上去就是一巴掌,很快同其他神官缠打起来。
人多口杂说什么的都有,他抹了下嘴角的血,抬手就要将那群杂碎炸飞出去……
一位神官见状连忙从人群中挤出压下他的手制住他暴起的灵力,“衔清你冷静点!!用灵力伤同僚你是要遭贬……”
“贬就贬!!天道除了贬人还会干什么!这破上界我也待够了一群杂种……”
谢惟跪在台上,被几位刑神缚住双手紧绞在身后,额发虚掩眉眼。
他薄唇微动,一咒令出口,台下的江之序倏地眼前一黑晕了过去,被方才那位神官扶住。
空气短暂的寂静几秒,一直站在角落未发一言的覃淞道,“我觉得……尘潇上神还是先将木灵放回原处吧,从哪儿来的放回哪里去。”
从哪儿来的放回哪里去……
好公平公正的一个建议,没说交出来,没说交给谁。
不知是谁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,附和道,“就是,木灵是上界之物。”
木灵是、上界之物。
言外之意,大家的。
“被我生食了。”谢惟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