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么一刻,他突然产生了一种自己还被囚在芥子空间中全由那人调控的错觉,倏地心口一紧。
不过随即便反应过来,他敛下眼睫继续为他上药,“上一世我在魔界那七年,他一直都住在那里,有什么问题。”
谢惟没说话。
二人之间的气氛再次不畅起来,孟惘给他上完药后站起身,“你……好好休息,我有些事,先去忙了。”
说罢他没再去看谢惟的神情,转身走到门口捡起百里夏兰留下的纸张——
果不其然是当初让她调查的下界所有傀修的位置。
他压着心中的复杂出了秋娄殿的殿门,不忘在外升起一道结界。
谢惟根本不会在意。
他若真正在意前世又怎会将他送回魔界,七年不来见他,当初他想那人想的要死,那人却只想取他性命。
他就是和荆连相处了七年又怎样,全是谢惟一手推动,他又没做错什么,他为什么要心虚害怕。
孟惘赌气似的想道。
……
额发被风吹得凌乱,他指尖轻携着那张薄纸,心中竟感到出奇的放松。
他没有带任何人,没有任何手下,这件事亲力亲为会让他感到身心舒畅。
孟惘承认有些傀修确实是有些本事,炼出的兵奴也确实抗打,不怪修真界之前那么提防排斥,但对于百里古族,连个伪劣品都不如。
去几处杀了几个兵奴和傀修后他便灵活地掌握了诀窍,只要用藤蔓绞碎他们的关节或者缠住他们的四肢猛地拽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