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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惟什么也不说,什么也不做,就一直坐在床边,直到几个时辰后夜幕低垂,他才起身离开。

然后次日他又会提一个木匣,把刚提来的端出来,将上一夜未动过的装回去,待几个时辰后,再提着木匣离开。本可以用灵力维持饭菜的新鲜,但不知是何原因,他只是一天一天地来送。

饭菜由热到温,由温到凉,由凉到冷。

却从没有被动过。

孟惘只是躺在床上,冷漠地动动眼珠。

他确实胃疼。

但那又怎么了,上一世他被百里夏兰关到洞中好几个月没吃东西,胃疼得撕自己的肉吃,他也撑过来了。

直到第七天,他仍是阖着眼躺在床上,却猛地被揪起衣领拽了起来。

谢惟眯起眼睛一把将他抵在床头上,一条腿压在床边,俯身直视着他——

“你要闹到什么时候?”

见那双冰绿色眸中溢出一丝薄怒又被压下,孟惘刹时一股无名火起,毫不留情地甩开他的手,眉宇间是抑制不住的反感,双唇微动,终是忍着没说出什么难听的话。

谢惟被挣开了也神色不变,淡淡垂眸俯视着他,“你非要这样是么。”

“是你非要这样。”孟惘冷声道。

他听到一声极轻的笑。

谢惟用力将他压到床上,指尖挤入他的唇,抵上他上方的虎牙牙尖。

孟惘愠怒着毫不留情地咬下,鲜血自他的指腹流出。

红艳的血珠顺着他启唇时显现的红嫩舌尖滑下,蜿蜒成一条诱人的血痕,应是又流入喉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