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惟突然站起身来,示意他换位置。
孟惘一头雾水,仍是听话地起身坐在他的位置上,而谢惟则坐在了迟羽声身边。
迟羽声没有对谢惟明显的敌意和欠妥的态度有什么不满,神色不变,甚至还十分有礼谦和地叫了一声“谢宗师”。
谢惟自然没有搭理他。
迟羽声也不会自讨无趣,轻轻笑了笑,问候完便没再说话,坐了一会儿起身上台。
宗师大典的流程都是大差不差,坐在下面几个时辰,除了祈神之时能赚些宗师印的天然灵气滋补灵脉,其他的真是什么好处也没有。
唇边蓦地被一小小硬物轻触,紧接着闻到一种隐隐的奶香。
他张开口,谢惟将糖喂到他嘴中,舌尖一卷,甜香气溢满口腔。
又过了许久,迟羽声下台,台上的旋灵境弟子开始念礼单。此时场下的气氛便蓦地变了,虽然仍是安静,但至少能小声交谈不用紧绷着了。
他十分自然地坐到谢惟身边,隔着谢惟看了眼孟惘,然后微笑,“谢宗师。”
谢惟淡淡道,“怎么。”
他轻声,“你总不可能断了他所有人脉。”
“是么?断你一个就够了。”
迟羽声面露无奈,思索半晌,柔声给他传音道——
“是不是我哪些举动让你误会了什么?”
谢惟同样传音回道,“你是聪明人,应该能看出来我和他的关系。”
迟羽声歉笑,说的话却直中要害戳人心口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