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色眼瞳悄悄打量着他。
他的衣着装扮有些奇怪,以青色为主,衣料偏厚重,额上束着根细细的红绳,被两边松散的额发遮去大半,头发随意地低低束着。
“叫……十即。”
他现在虽说重伤之下无法化为人形,但还是能口吐人言的。
十即没有从对方身上察觉到恶意,慢慢放松了警惕。
“嗯。”
那人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,给他擦干后将其放在了腿上,为他注入灵力疗伤。
覆在身上的掌心温热,体内筋络也涌起一股暖流,疼痛有所缓解,十即抬起头看他。
“公的母的?”
“我是男的。”
那人捏了捏他的狐狸耳朵,“那还行。”
“我是女的就不行了么?”
“当然,男女授受不亲,就得辛苦你自己躺在床上了。”
十即也不怕他了,接着问道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你知道也没什么用,反正过几天你伤好了就走了,我也不用你报恩。”
“不行,我都告诉你了。”
十即将毛茸茸的脑袋靠在他手上,哀怨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