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子波目瞪口呆——
“牛啊,你是我见过第一个能凭点画阵的。”
修士布阵,不论是大阵小阵还是微型阵,都只会将几个阵点和阵眼布好,注入灵力让它们自行连通成形。
毕竟修士学习的阵法没有一千也有八百,能记住阵点和阵眼方位已属实难得,极少有人能记住一个阵法每一笔划的繁密走势。
其实孟惘也记不住,好在他会推演。
他将补全的阵法再次铺在桌子中间,用手点了一下其中的一个圈,“这处是附近那家青楼,我新添上的。”
“我和师兄跟踪陈初筠到了那里,屋里也有阵点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他又往右几寸点了一下,“这里应该是最后一个阵点,也就是陈初筠明天要去的地方。”
对面二人都没了声音。
孟惘头也没抬一下,陷在自己的思维区内,盯着那纸上的阵法看了又看,“你们认得这阵法么?”
“不认得。”段凌枫和江子波异口同声道。
他将毛笔递给段凌枫,自顾自拿起那张纸细细端详着……
我也不认得。
难道是推演错了?推出了个啥也不是的“阵法”?
就在他正检查着到底哪一步错了的时候,身旁一直沉默着喝茶的谢惟开口道——
“二十四魇星阵,由二十三个微型阵作阵点,一个作阵眼,覆盖范围极大的巨形幻阵。”
孟惘眼睛一亮,一手抱住他的腰奶声奶气地问道,“师兄你从哪里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