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惟垂眸看他,按着他的肩将他压到床上,二人发丝混错,拇指指腹温柔又不由分说地挤开他的唇,轻轻抵磨他的虎牙牙尖。
孟惘眼神懵然,带着茫然地“唔”了一声。
谢惟的视线落在他被迫微启唇时口中隐约可见的舌上。
像是极为亲人的犬类动物,特别喜欢主人摸摸,摸舒服了还会眯着眼睛主动蹭蹭,尽管哪天被莫名其妙地对待了,也会下意识保持任人揉捏的姿态。
他听到身上人喉间发出的一声轻响,伴着明显沉重了几分的呼吸,阴影压下,谢惟轻贴着他的额头——
“……张嘴。”
他嗓音低沉又清透,孟惘听话地照做了。
然后就后悔了。
孟惘自是不知自己在谢惟眼中是什么样子,只是被粗暴地嵌制着,嘴唇都被亲麻了,憋屈地想哭。
谢惟握着他手腕的力道极大,他几次想说“你不用压制我我又不是不愿意”,却总被那人温热的唇舌堵得死死的。
有种被人□□着吃尽便宜结果那人正是自家道侣的无力感。
二人直到快喘不过气时才稍稍分开,谢惟看着他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。
“师兄,手……”
他才意识到自己正锢着那人的手腕,连忙松开,只见孟惘手腕一圈都留了红印子,在白嫩的皮肤上格外显眼。
“疼不疼?”
这不问还好,一问某人可就有的发挥了,瞬间便红了眼眶,黑幽幽的眼中湿漉漉的,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样,轻轻点点头。
谢惟握着他那只手腕放在唇边,侧过头吻了吻他腕骨处的道侣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