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,心底里会觉得对上这种人时他应该同样挂上笑容、同样温柔,但他做不到。
除谢惟以外,任何人给他的善意和温情都是负累,他接不住也不知如何去接,哪怕只是一点点。
幸而就在这时,一只手捂上了他的眼睛,谢惟搂住他的肩带着他转了个身,同时自己回眸看了一眼池塘那边笑意更深的卯生,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。
随后便拉着孟惘进了屋内。
“你看他干什么?”
谢惟将他抵在门上,语气明显不快,“从进府之后就总是在看他。”
孟惘眨眨眼,“你不觉得他奇怪?”
“有什么奇怪?他都说了他那是天生怪病……”
“不是,是感觉上。”
谢惟冷眼看着他,“是,你感觉最准了。”
那人鲜少如此阴阳怪气,孟惘轻笑出声,一手抱住他的腰,拖着长调道,“师兄……”
“他长得是不是很好看?”
孟惘懵然垂眸看他。
卯生是八九岁的相貌,有什么好看不好看的。
望着那冰绿色眼眸中的警惕与不满,他捧起谢惟的脸,在其唇边轻啄一下,“不生气,我不看就是,只看师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