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烫的吻再度落在他的眼皮、鼻梁和脸颊,带着贪恋地轻蹭,谢惟嗓音喑哑,“傅靖元教你看的那些,记得么?”
孟惘眨了眨眼睛。
原来谢惟知道。
他十四五岁时经常被傅靖元以各种理由按着看些不正经的书图,他以为谢惟不知道,所以没管。
原来他知道,只是默许放任傅靖元那般。
他微微歪头,“我记得。”
由于光线太暗,看不大清对方眼中的情绪,只听他问道,“为什么你没有反应?”
“因为……一般不会往那方面想。”
魔族精神力极强,心控身轻而易举。
况且他对谢惟的感情一直很纯澈,喜欢是喜欢,但他就从来没有起过妄念。
他说着,指尖朝下探去。
谢惟的呼吸陡然加重,紧紧搂着他的腰,轻咬住他颈侧嫩肉,牙尖抵磨。
孟惘微微颤栗,半仰了仰头,眸中湿润直延至殷红的眼尾,手中动作未停。
真要命。
……
到了次日午时大典开始,各境大半修士都由四方朝南墟境赶去,陆陆续续进入练场坐好。
坐在最后一排的傅靖元看着右手边的两个空位,对左边的风乔儿道,“这人都快来齐了,你大师兄跟小惘怎么还不来?”
“你当大师兄跟你一样,他那衣服头发佩饰什么的那么精致繁杂,平日又没那样打扮过,肯定花时间啊。”风乔儿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