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”
谢惟静静地看着他,一手扶上他的腰,指尖隔着衣衫轻轻摩挲。
孟惘煞有介事地动了动眼珠,“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
“……哪有什么事。”
“骗我,”他微微俯身,捏捏他的脸,“傅靖元都传音告诉我了,前不久叶澜院抓到个妄图窃取禁书的兵奴,不知是哪个傀修手下的,今日要当众处决。”
谢惟凝眉,似是不满傅靖元的泄密。
孟惘嘟囔,“叶澜院掌禁书掌刑罚,他们要办的事都是五境的大事,大部分人都要去,你不告诉我,是不是打算自己偷偷去?”
“……你现在不能用灵力,身体法相精神力没有一处是好的,再老实待几天。”
“过几天就没什么好玩儿的事了啊,除了师兄的宗师大典。”他双膝跪坐在谢惟腰侧,用指尖勾起他一缕头发绕了两圈,漫不经心道,“我想去看看。”
见对方不应,他伸手捧着他的脸颊,俯身用唇蹭蹭他的喉结,然后贴着他的耳廓轻声吐息道,“带我一起去,好不好呀?”
谢惟的眸色沉了沉,“……行。”
孟惘高兴地弯起眉眼,黏糊糊地摸摸他亲亲他。
惩戒台,可多人可热闹了呢。
偷禁书这么大的事,必是要召五境内所有重要修士前去见证处刑,由五位仙尊亲自商议判处,叶澜院十二符修安排相应事宜……
虽然他上一世嫌麻烦没去看这茬,但他上一世亲自上过。
想到这里,孟惘的眼底掠过一丝自嘲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