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迟羽声的灵气作掩护,傅靖元他们在外面看到的只不过是楼内魔气和灵气在缠斗,自然会下意识把迟羽声那灵气当成是他的,把魔气当成是那两个蒙面人的。
至于谢惟,他本来也知道了自己百里一族的身份,到底怎么想,便随他吧。
带着魔气的一剑斩去,那蒙面人应付得显然没那么轻松了,嘴上却仍是不停——
“我看到你就开心到想要杀了你,但又舍不得……”
“特别想让你疼想让你流血,想把那些年你没经历的痛再补回来……”
他激动地声音都在发颤——
“你怎么不喊疼呢,百里念,叫给我听……让我知道你在活,嗯?”
他为什么一副对自己很熟悉的样子,为什么知道许多不该知道的东西。
这个人,竟然还知道自己经历过七百多年的封骨术。
忍痛任刀刃刺穿腹部,孟惘终于抓住了那人手中的遁历。
蒙面人歪头看着他,“你本可以躲,为什么要凑上来,你知道这遁历有什么用吗就来抢?”
孟惘抵着后槽牙,“要你管。”
“因为是谢惟要的东西?”对方嗤笑一声,说着就要结印,想借此空档将遁历放回储物戒中,“我说了,你拿不到它。”
“是吗……那你也别想要了。”
说罢孟惘抬袖甩出一根藤蔓,一手紧抓着蒙面人手中的遁历,藤蔓那端绑着他胳膊,另一端则缠到了正与迟羽声激战的那人的腰部——
“千钧。”